好婆婆。只有我知道,她从不帮衬我们一分, 反将我的工资卡捏在手里。劳累猝死那一刻,我最后听见丈夫说:“妈,别难过, 我再娶个更听话的。”再睁眼,我回到十年前婚礼当天。 婆婆正拿着我的嫁妆项链在亲友面前显摆:“看我多疼儿媳,祖传的都给她了! ”我一把夺回项链,对着话筒微笑:“不如先把我的工资卡还我?”全场寂静中, 我转向新郎:“对了,你妈说蜜月她跟你去,我批了。”灵堂里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空气里浮动着劣质线香和隐约哀乐混浊的气味。林晚的魂魄悬在半空, 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头,还有正中央那张被各色花圈簇拥着的、自己的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她微微笑着,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才三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