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对他没有信任。闻言,项昀声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儿删掉视频,口吻冷淡:“有没有备份看你表现。”邬怜还没明白他话中意思,手腕就被他大掌攥住,用力往身前一拉,直挺挺地扑进他怀里。“你……”双手蜷在两人身前,邬怜心跳狂乱加速,嗓音发颤:“你……你到底想干嘛?”眼前视线昏暗,其他感官体验就更灵敏,邬怜好像听到他笑了一声。“玩儿。”他答得言简意赅。玩什么?肯定是玩她。这是一个她能猜到的答案。“混蛋。”生出反抗意识,邬怜手臂用力,囫囵在他身前挣扎着,就要下车。可两人力气太过悬殊,项昀声只是紧攥掌心,她两条手臂就被并在一起,失去活力。反反复复好几次,她都没有挣脱他的束缚,只能被迫放弃,累得气喘吁吁。项昀声在这时松手,慢条斯理地问道,“你如果回去晚了,家里人会起疑吧。”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