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个女的。 而且我这份活儿干完,就能拿钱走人,去过我养花逗狗的小日子。 新帝的淑妃娘娘,总觉得我是她的绊脚石。 她让我去皇上面前吹枕边风,我反手就把她赏我的点心呈了上去,“娘娘体恤奴才,说这食盒沉,让奴才先吃。” 她拉着我的手,含情脉脉,暗示我们才是“自己人”。 我抽出手,掸了掸灰,“娘娘,这袍子刚换的,金丝线,贵。” 她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受尽了委屈。 我低头看着靴子上的泥点,心想,我一个月才二两银子,我听这个? 这宫里的人,都喜欢把针尖大的事儿,当成天大的情分和仇恨。 而我,只想准时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