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墙。 帕修斯很心疼。 他其实真的是个怜香惜玉的绅士,打这么漂亮的女人,实在让他非常难受! 可是话又说回来—— 再漂亮的奴隶,该打还是要打。 就跟再可爱的猫如果敢跟主人哈气,也是要吃战争践踏一样。 伊薇莎动弹不得,帕修斯就把她揪了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早知道就该把你丢给那个女人任她调教,这样你至少能懂得一些作为奴隶的规矩。” 帕修斯微笑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 “我不是……你的奴隶……” 伊薇莎很虚弱,但很倔强地说。 “你不是我的奴隶是谁的奴隶?难道是刚才那个伪君子的?说起来他确实对你一往情深呢,为你连当卖国贼都不怕,是不是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