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她没有惊动任何可能存在的眼线,如同滴水入海,悄然融入了云归城往北数百里外的这座边陲古城。 她的目标,是那座依旧显赫、门庭却透出几分沉寂的怀恩侯府。 契机出现在一个微雨的午后。城西的静心庵,古木参天,香火缭绕中自有一番隔绝尘嚣的宁静。 宋倾芜选择这里,是因为知道侯府夫人杜芷溪每月此时,必会来此为“故人”祈福。 她并未刻意靠近,只是撑着一柄半旧的油纸伞,站在一株花开如雪的梨树下,望着雨丝穿过花瓣,簌簌落下。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未戴钗环,侧影清癯,眼神空茫地望着远方,仿佛在看着一段无法触及的过往。 杜芷溪从佛堂出来,一眼便望见了那道身影。 雨幕朦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