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历史,是在特定条件下书写的,我们那一代人,面对的是积重难返的局面,是不开源辟流就只能坐困愁城的绝境,很坦诚地说,国企改制的方向,不是我个人的决定,而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更是时代的选择,这一点,不容置疑。” 闵老先定下了基调,扞卫了当年决策的正当性,然后,他忽然话锋微转:“但是…” 这个“但是”让章长江和安心瞬间提起了精神。 “改制过程的把控,执行方面的细节,是否存在可以改进、值得商榷的地方呢?” “那自然是有的嘛,任何一场深刻的变革,难免会伴随泥沙俱下,必然会付出很多代价,关键在于,我们是否真正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并且愿意去正视它,甚至在未来的道路上设法弥补和完善。” 说到这,闵老的视线缓缓掠过安心,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