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该在背包里。”说完,付纯又弯起眼睛笑,“不过有你给我暖手啊!” 贺添也笑了,他从背包里翻出付纯的帽子和手套,催他戴上。 大巴车站离酒店只有一公里的距离,很近,他们打算直接走过去。 早晨来往的车辆不在少数,载著游客前往景区。贺添和付纯一前一后在路边走,贺添拉著行李箱在前面,而付纯就慢悠悠在后面跟著,哼著不成调的歌,时不时踢踢雪。 不知不觉间,有阳光落在他们脚下,影子在面前被拉得修长。 一段漫长的上坡路,行李箱滚轮沾的雪太多,转不动了,贺添就用鞋尖轻踢滚轮,处理掉积雪。 “贺添!”付纯突然叫了一声。 他抬头,朝付纯望去,只见太阳钻出厚重的云层,阳光落向世间万物。付纯的身后,是连绵不绝的皑皑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