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堆满了书房,我却挑了最不起眼的那个寒门学子。 他皱着眉拒婚:「谢姑娘,我们不合适。」 三年后宫宴,新科状元、少年将军、皇商嫡子同时向我父亲提亲。 而那个曾拒绝我的寒门学子,正死死攥着当年我递给他的婚书。 「月月」他眼角发红,「我后悔了。」 --- 初夏的风,带着玉京特有的、甜腻而又轻浮的花香,懒洋洋地穿过镇国公府邸那雕琢繁复的支摘窗,拂动了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卷轴。 一卷卷,一幅幅,或精致装裱,或随意卷起,上面绘着的,皆是京中适龄才俊的画像。丹青妙手,将一个个或英武、或儒雅、或矜贵的青年描摹得栩栩如生,旁边还附着小楷写就的家世背景、才学品性,详尽得如同待价而沽的货物清单。 谢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