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工地的铁皮房,是漫天黄沙。“伙夫!瓦剌的骑兵冲过来了! ”糙粝的喊声砸进耳朵,李栓猛地抬头。穿着破烂棉甲的士兵缩在土堡后, 手里的长枪断了半截。他低头看自己——粗布短褂,腰间系着油渍麻花的围裙。 手里的扳手,是昨晚修水管时忘丢的,此刻还沾着生料带。“我在哪? ”李栓嗓子干得冒烟。“伙夫!您咋了?宣府城外,咱守这土堡啊!”士兵急得扯他胳膊, 李栓脑子嗡的一声。宣德三年,宣府,瓦剌,土木堡之变前十年……他是个工地包工头, 昨晚熬夜看《明朝那些事儿》,合眼就穿了。原主也叫李栓,宣府卫的伙夫,无父无母, 就会烧火做饭。此刻,瓦剌的骑兵已冲近,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列阵!盾手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