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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是汉人血统的男子。这样的选侍,即使生了一窝孩子也威胁不了他和他的女儿。
他环住高昆毓,说了些体贴亲昵的话,让宫人扶着回房了。
庄承芳私下叫太医来过几次,脉象已有些有孕的征兆,只是月份太小,他预备能确定怀上再告诉她。因而近来除了行房外,起居行走都十分注意,也不愿多想这些纳侍的烦心事。
高昆毓午后与罗长治还有几个亲近的大官论政,这颇是一件劳心费力的事。等谈毕送客,已是日暮西沉。在旁侍候的张贞见她神情疲倦,一边为她沏茶一边轻声道:“殿下,前几日您说要寻良侍,昨个奴才把几个合适的都找来了,叫礼部的人加紧训了一日。殿下不若去挑选一番,解解闷?”
高昆毓来了些兴趣,起身让张贞为她披上金锦大氅,“这么快就找来了?”
“殿下有命,如何怠慢得了。”张贞笑着领她穿过回廊。
他一柱香前就让人安排好男人们跪成一排,高昆毓推门进去,看到一排穿着冬日里显得有些单薄的各色绫罗绸缎的男人。她走到床边懒懒坐下,让张贞为她脱下鞋履。
胡净胡娑从未见过如此昳丽贵气的女人,双眸如飘逸凤尾,肌肤是透着暖色的羊脂白,唇则如珊瑚一般鲜亮红润。这种华贵让他们惶恐害怕,被炭盆烤热的空气让他们一个个出了汗——即使是汗珠划过脊背的瘙痒都让他们浑身颤抖。
高昆毓看到了男人们眼里的情绪,她笑了,问张贞:“都是些聋子哑巴么?”
“殿、殿下,奴不是,奴……”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说。
不消高昆毓说话,张贞便走上前狠狠掌了他的嘴,“谁让你插话的?没规矩的东西!”张贞一路上待这些男人都十分和善,这一记耳光让他们都吓到了,再没人敢多嘴或者随意动弹。
高昆毓挥了挥手让宫人把那男子带走,便继续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剩下的男人,“你们挨个到我面前,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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