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在深夜十一点半,他来到了新桥站后巷的居酒屋。 店面窄小,招牌是手写的“伊吕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推开移门,里面是典型的昭和风装修:木质吧台被岁月磨出油亮包浆,墙上贴满泛黄的歌手海报和手写菜单,空气里弥漫着烤鸡肉串的焦香、清酒的微醺,以及几十年来无数夜归客留下的疲惫叹息。 麻衣已经坐在最里侧的卡座。位置隐蔽,背靠墙壁,可以看清整个店面的出入口。桌上摆着几样简单小菜:盐烤银杏、冷奴豆腐、渍白菜,以及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上善如水。 凛二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脱掉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麻衣静等凛二坐下,收拾停当后,她才端起小巧的陶杯,向凛二举了举,然后仰头饮尽。动作优雅,但透着一股事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