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铁板一样的积雪里。 北边的天气说翻脸就翻脸,刚才还是极光漫天,这会儿狂风卷着的白毛风就能把人活埋了。 都停下,不想变成冰棍的就地挖坑。 林骁吼了一嗓子,声音瞬间被风扯得稀碎。 身后的队员们动作麻利,没人抱怨。 在这种鬼天气里,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体温。 铲子尖儿像是磕到了什么硬茬子,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不像是石头,那手感带着点韧劲儿,像是陈年的冻肉。 林骁皱了皱眉,把那一铲子雪扬开。 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从手腕处被齐根切断、冻得发青的断手。 那手保持着一种死不松劲的姿势,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色,死死地扣着一枚早已氧化发黑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