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物,是我报复家族联姻,随手捡来的垃圾。我折磨他, 羞辱他,把他踩在脚底,看他卑微如尘。直到那天, 他用那双我曾最瞧不起的、布满薄茧的手,扼住顶级杀手的咽喉。他踩着尸体向我走来, 擦掉溅在我脸颊的血,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森然与温柔:“遥遥,游戏结束了。现在, 轮到我了。”我才惊觉,我养的不是狗,是人间凶器。而我,怀了他的崽。01“再叫一遍。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他。 可那只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坚实得如铁烙般。“阿九,你疯了?放开我! ”我压低声音,羞愤和惊恐交织。这里是我家的走廊,随时都会有佣人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