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治河,要靠测量;出海通商,要靠航海。这些,哪样离得开地理?哪样离得开算学?” 李光祖站起来,说:“林驸马,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但国子监的课程,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得有章程,得有先生,得有教材。这些,你都想好了吗?” 林焱说:“我想过了。算学的先生,可以从钦天监和工部调。格物所那边,马修先生也可以教。教材方面,可以先从格物所翻译的那些海外书籍里挑一部分,编成课本。天文、地理也一样。” 李光祖没再说话。 新帝看着他们争论,一直没开口。 等安静下来了,他才开口:“各位爱卿,你们说的,朕都听了。张阁老担心的是,祖宗之法不可轻改。李尚书担心的是,改了之后,没有章程、没有先生、没有教材。这些担心,都有道理。”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