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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西秋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活了两辈子,居然因为盯着男人看,被人发现了。
她磕磕巴巴地说道:“没,没有。”
陆云舟从小到大相处的人里,除了陆婷婷就没有一个女人,军营里更没有什么男女之分,所以他一时之间也没多想。
“啊!”
宁西秋惊呼一声,再也顾不上害羞,快步走了过去。
“陆先生,你伤口还没好,翟医生刚说了,你最近这两天不能剧烈运动,很容易就造成伤口裂开或者感染。”
“走,”此刻宁西秋也顾不上避嫌,“跟我去医院,让翟医生再给你检查检查。”
女人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因为刚刚运动,陆云舟的皮肤上汗蹭蹭的,他一时分不清这热气是他的,还是宁西秋带来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从他心底蔓延而过。
陆云舟嗓子有些发痒:“不用了,我都伤习惯了,没那么矫情。”
“不行,”宁西秋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上你得听我的,你以前伤惯了,那是没人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当然可以随便敷衍自己的健康。可现在我是你的妻子,在这件事情上你必须听我的。”
宁西秋那种很随和的长相,一张鹅蛋脸,平常很喜欢笑,此刻耷拉着一张脸,脸颊鼓鼓的,甚至还带着些许粉嫩,像是刚出锅的水晶,嫩的让人很想掐一下。
陆云舟眼底浮现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好,那宁同志我听你的,总得让我穿个衣服再出门吧?”
听到男人这么说,宁西秋跟触了电一样,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紧紧的握着他的胳膊,还跟他凑的那么近。
虽然算上前世她都活了七十年了,但宁西秋依然会害羞,她仓惶地松开手。
“我,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她不等看陆云舟是什么反应,急匆匆的往外走。
一直到出了门口,宁西秋还能感觉到自己脸烫的跟烧着了似的,她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心中懊恼不已。
真是的,她和陆云舟都结婚了,不就是看见他赤裸了上身嘛,又什么都没做,怎么这么害羞?
太没出息了。
就在宁西秋懊恼不已的时候,陆云舟已经换完衣服出来。
男人依旧穿着一身简单的军绿色长裤,配上洗的干干净净的白衬衫,靠近的时候还能闻到洗衣粉若有似无的味道。
他甚至还洗了澡,只不过短发还没有干,杂乱无章,比平常多了几分不羁。
那双深邃的凤眸身材奕奕,此刻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宁西秋:“宁同志,我们可以走了。”
男人后知后觉在宁西秋骤然抬眸又不好意思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你是不是刚刚看到我光着上半身害羞了?”
宁西秋:“……”
她真没想到陆云洲居然就这么直愣愣的问出来了,这叫她怎么回答?!
宁西秋只能硬着头皮否认:“没有。”
“那就好,我这些年一个人住,随意惯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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