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佳期被她吓得后退一步,眼圈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我……我不知道……秦酒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对你好……” “好了。”沈温庭上前一步,将乔佳期护在身后,皱眉看向秦酒,语气带着不赞同,“秦酒,只是一只鸽子而已。佳期也是出自好心,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 只是一只鸽子?! 秦酒看着他毫不犹豫维护乔佳期的样子,听着他这轻描淡写的话,心脏像是被瞬间碾碎,痛得她几乎窒息! 他只看得见乔佳期的好心和眼泪,却丝毫看不见她的痛苦和失去重要之物的悲伤! “沈温庭!”她声音嘶哑,带着泣血的绝望,“那不是一只普通的鸽子!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它陪了我十年!在我心里,它比你们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