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甯回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只留下丁点余晖。陌央在庭院里织着素布,一旁归荑披着棉布在门口靠着门扉睡得正香。“太晚了便不要织布了,伤眼。”窦甯解下披风,为她披上,再小心翼翼地抱起睡死的女儿,走进里屋去,轻缓地放在床上。陌央开始下面,一边擀面一边和窦甯唠话,笑着说:“丫头今天说,隔壁都有牛,咱家没有,她爹,过几日我们去牵头牛来吧。”“要牛做什么,咱家又不种地?”窦甯挑着眉,喝了口水说道。“小丫头喜欢得紧,就牵一头来吧,她前几日也盯着隔壁的水牛看了许久。”她叹了口气,说道,“反正钱也不差,回头我再多织两匹布……”窦甯皱眉,说道:“哪里是钱的事。哦,对了,面里多放些盐,这几日有些力虚,吃咸一点应当会好一些。”沉默了许久,一碗面做好了。她端给他,他吃了一口,忽然皱眉:“这么咸?!”陌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