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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接下来的旅程一切正常,平静祥和,唯一让德拉科不满的,就是那扇该死的包厢门一次次被哈利推开。
那扇门就没关上过,害的德拉科想说的事一点没说,实在气人!
“圣人波特是得了什么非要开门的病吗!要不我施个永久粘贴咒把门固定住,还是说,把某人手指和门把手永久黏在一起更好——”
宁嚣不得不为哈利这过分紧张的样子进行解释,“他前段时间梦到了不好的东西,这才这么紧张。”
德拉科满是嘲讽道,“梦?大名鼎鼎的波特,居然被一个梦吓到?他今年三岁?”
宁嚣替哈利辩解:“是那种非常真实又恐怖的噩梦……”
“哇喔!”德拉科刻意的提高声音,好让门口路过的哈利听到:“原来我们的救世主现在改行当占卜课教授了?特里劳妮知道她的饭碗这么容易被抢吗?”
门缝里传来哈利浮夸的叹气声:“某些人永远学不会体谅这项美德,是不是?”
让人怀念又没头没尾的日常争吵,德拉科一副胜卷在握的模样:
“还好你回来了,波特那张嘴也就在你面前才收敛些,这一年我肯定能占据上风——”
他心满意足地揽住宁嚣,指尖在宁嚣肩头拍了拍,像在敲一面刚赢回来的盾牌。
“你们两个吵架不要拉上我啊……”宁嚣小声抗议着,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你肯定也做过感觉很真实的梦吧……啊,我得找罗恩一趟……”
他忽然想起,之前打算问罗恩关于魁地奇的事儿。
罗恩说过,他梦见了丢球,恰好哈利也梦到过他丢球,这应当不是巧合。
就在宁嚣打算起身时,德拉科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指了指窗外。
“你要现在去找那个红毛鼬鼠?开学第一天能有什么要紧事?”
“不算是紧急的事,但——”
“明天早餐后再说也不迟。快到站了,你总不想穿着便服见人吧?”德拉科不由分说地合上隔间门,列车恰在此时鸣响汽笛。
火车缓缓滑入站台,蒸汽像薄雾一样贴着地面散开。车厢里,不少人悄悄松了口气——霍格沃茨到了,他们离邓布利多更近一步。
高年级学生乘夜骐马车先行,穿过暮色,直抵城堡;低年级则排队登船。
进入礼堂。烛火、星穹、四院旗帜,一年未见,宁嚣打量着四周,一切都与记忆严丝合缝,唯一的裂缝在教授席——那里多摆了两把椅子。
两把?他早已听哈利说斯拉格霍恩将回炉任教,可第二把椅子是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教授们也都落座,宁嚣看到了哈利口中的胖老头,那个老人好像和斯内普教授很熟,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而空出的另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矮小结实的女人。
艳粉色的西装亮得刺眼,她嘴角挂着某种惊悚刻意的微笑,弧度奇怪到令人不安;那笑意浮在脸上,却沉不到眼睛里。
让宁嚣想起了刚刚认识的萨拉——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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