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暖意,如一枚软玉环扣在皮肉之下,脉动微弱,却与远处根网起伏的节奏严丝合缝。 他缓缓坐起,赤足落地,竹席微凉,可掌心贴地一瞬,那圈温热竟顺着足底涌泉穴向上漫延,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溪流,终于寻到了入河的口。 他起身,未穿鞋。 第一段路,往灶房。 青砖平整,土色沉静,脚底只触到晨露微湿,无震,无痕,连草叶都未颤一下。 第二段路,折向醒钟基座。 三步之外,脚底忽如踩中鼓面——笃! 一声闷响自地心直撞膝骨。 他顿住,低头,只见脚下褐土无声裂开细缝,如唇微启,浮出半句字迹,墨色新鲜,泛着露水般的润泽: “不是你能走,是你该走。” 字尾未落,仿佛被什么截断,又似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