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麻将。我吓得差点尿裤子,想跑却被一个无头鬼拦住了去路。 无头鬼把脑袋安上,居然是我那失踪多年的二叔。二叔说别怕,这殡仪馆是咱家开的, 大家都是自己人。原来我家全是地府的公务员,在阳间开店是为了赚外快。 我爸从停尸柜里爬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副天胡的牌。他扔给我一本生死簿, 说以后谁敢欺负你,直接把名字划了。看着那一屋子鬼哭狼嚎的“亲戚”, 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敌了。1.我叫沈舟,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就光荣失业。我爹沈长明, 一个开了半辈子黑诊所、连行医资格证都拿不出来的中年男人, 最近不知从哪儿欠了一**高利贷。催债的豹哥几乎天天上门,吐沫星子喷得我满脸都是, 扬言再不还钱,就把我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