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指责我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戚都不放过。 甚至说我杀那个王村长,也犯了谋杀罪。 “毕竟是亲戚,做得太绝了。” “那个村长虽然坏,但也罪不至死吧?” 看着这些评论,我冷笑一声。 第二天,一条视频在网上疯狂传播。 那是警方从沈悠悠电脑里提取出来的,没有打任何马赛克的原始视频。 视频里,我有几次被电击得大小便失禁,被迫趴在地上吃混着泥土的猪食。 视频里,王村长狞笑着把烟头烫在我的胸口。 视频里,沈悠悠在画外音里恶毒地嘲笑:“看这条狗,爬得多欢。” 把自己被虐待的惨状公之于众, 我却并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 在受到迫害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