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热气。金属餐盘撞击的叮当声、粗鲁的笑骂声、椅子在地上拖行的刺耳摩擦声,全都在低矮的水泥天花板下回荡着,像是一锅沸腾的粪汤。菲茨罗伊坐在长条桌的一端,双手托着下巴,金色的鬈发散乱地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碧绿的眼睛半眯着,瞳孔里映出对面那群女兵们油腻的笑脸。她的囚服领口被故意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汗湿的白色胸罩,两团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杯罩里溢出来。她的双腿大大咧咧地叉开着,黑色的内裤紧贴在湿漉漉的裆部,偶尔摩擦几下,就能听见那种黏腻的“咕叽”声。 “又他妈在发什么春,菲茨罗伊?”对面桌子上,女兵队长加夫尼用餐刀戳着盘子里半生不熟的肉块,黑色的短发下,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你那双腿夹紧点,再往外敞老子就帮你塞根胡萝卜进去。” 菲茨罗伊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