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剥落的水泥块悬在半空,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灰,落在积了厚厚一层污垢的地面上, 扬起细小的尘雾。走廊尽头的窗户破了大半,只剩下几根锈迹斑斑的铁条歪斜着, 冷风裹着远处街市的喧嚣钻进来,却被这满目的破败滤去了暖意,只留下刺骨的凉。 孤独像藤蔓一样缠上每一个在此停留的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沉重又急促, 每一步都踩在**的钢筋上,发出“噔噔”的闷响,打破了死寂。 偶尔有老鼠从墙角的破洞里窜出来,拖着细长的尾巴,嘴里发出尖锐的“吱吱”声, 像是在低声交谈,又像是在警示什么——可这声音在漫长的走廊里太微不足道了, 很快就被更沉重的呼吸声淹没。“法则……”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突然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