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那张老脸喝得红扑扑的,眼镜片上蒙了层酒气,他也顾不上擦,端着那杯西凤酒,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这可是他教书一辈子,都舍不得喝的上等好酒,每一口对他来说,都跟仙露似的。 傻柱那边已经是第四杯了,脸黑里透红,眼神倒比刚才清亮了几分。 这人喝酒上脸,可越喝越清醒。 李源把酒满上,打了一个酒嗝: “那个,三大爷,我跟柱子哥已经商量好了,婚礼呢就办在正月十六。” 阎埠贵一听,手里的杯子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 “正月十六?哎呀,这日子好!正月没过完,年味儿还在,又是双日子,吉利!” 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本本,舔了舔铅笔头,刷刷记了两笔: “那酒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