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线从高处一个小窗斜射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左臂传来沉重而钝痛的感觉,低头看去,伤口被重新清洗过,换了更厚的绷带,从肩膀一直缠到手肘,固定在胸前。 他想动,浑身却像被拆散了重装,每一块骨头都在呻吟。嗓子干得冒烟,嘴唇黏在一起。 “别动。”苏浅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疲惫。 她端着一碗温水走过来,用勺子小心地喂到他嘴边。水温刚好,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可能是加了盐。林征贪婪地咽了几口,才感觉喉咙活过来。 “我们……回来多久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六个小时。”苏浅夏放下碗,“你一直发烧,伤口感染了。卫生兵给你清理了碎肉和污物,用了最后一点抗生素。现在烧退了,但需要休息。” 六个小时。林征脑子里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