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硬物,是妈妈的手机。 我眼睛一亮,翻了翻,找到那人的联系方式。 循着地址上门说出来意。 很快,我脸色沉重回到学校。 同学们见到我,都围了上来。 “班长,是英语老师对不对?这一次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妈呀,终于解决了。” 可我摇了摇头,扼杀掉他们眼里的希冀。 “跟老师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同学们脸色立马苍白了几个度。 “兄弟姐妹们,真没招了。” “那、那我们这次又会怎么死呀?” 有个冲动的同学居然跑到窗前。 “横竖都要死,倒不如这一次由我来做主我的死法。” 我大喝一声,“你给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