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感。 在这死寂的深海铁棺材里,这一声,比鱼雷爆炸还要震耳欲聋。 陈默握着潜水刀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他没有后退。 相反,他关掉了手里那把刺眼的强光手电。 光线骤然消失,只剩下头盔侧面的一盏昏黄副灯,像是快燃尽的蜡烛,勉强照亮了脚下生锈的格栅板。 在这个被时间遗忘的地方,太亮的光,是一种冒犯。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那狂乱的心跳强制平复下来,随后迈开沉重的铅底靴,一步一步,走向那条通往艇艏鱼雷舱的幽暗走廊。 每走一步,老旧的艇身就会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在为了他的体重而抱怨。 走廊两边的铺位上空空荡荡。 没有尸骨,没有遗物。 那些曾经睡在这里的德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