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皂角香,混着篝火的烟火气,竟成了这朝不保夕的乱世里,最让他心安的味道。 他们没说什么遥远的将来。 没说等仗打完了要去哪里安家。 没说要过什么样的太平日子。 那些在太平年月里最寻常的期许,在这生死只在一瞬的乱世里,说出来反倒像一句易碎的诅咒。 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偶尔说几句闲话。 胡义到现在仍觉得不真实,总忍不住掐一下自己,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这样的小动作,一晚上他已经做了好几次。 每次都传来实实在在的痛感,他的嘴角才不经意地往上扯,拽都拽不下来。 太好了。 能这样挨着她,抚摸她,轻吻她。 胡义有了短暂的失神,脑子里全是自己和苏青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