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宴席归来,带着一身清冽的酒气,从身后拥住我,下颌轻抵在我颈窝, 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锁骨。「音音,」他嗓音被酒浸得沙哑缱绻, 滚烫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为我生个孩子,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烛光下, 他素日清冷的眉眼被柔情笼罩,那专注凝望我的样子,几乎让我产生被深爱着的错觉。 心口猛地一悸,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我仰头承接他落下的吻,咽下喉间莫名的苦涩, 弯起一个他最喜欢的、温顺又依赖的笑:「好,都听世子的。」夜渐深, 他在极致的满足后沉沉睡去,臂膀却仍占有性地环着我的腰,仿佛我是他不可或缺的珍宝。 我静静躺着,直到他呼吸变得匀长,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悄无声息地坐起。月光如冰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