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看他如何取士,看他是否趁机安插亲信,看他这年轻宰相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贡院内,燕危一袭紫色官袍,端坐主考之位。下方是三千举子,伏案疾书,决定着一生的命运。 “相爷,这是今年应试举子的名册。”副考官递上册子,小心翼翼道,“其中……有几位是朝中大臣的子弟。” 燕危接过,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留——李贽的侄子、兵部侍郎的外甥、还有……薛家一个远房旁支。 “科举取士,唯才是举。”他合上册子,语气平淡,“不论出身,只论文章。” 副考官连忙称是,心中却嘀咕:话说得好听,真能不看出身? 三场考试,九日时光。燕危吃住在贡院,日夜审阅考卷,几乎不眠不休。他要在放榜前,将所有考卷亲自过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