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坏的。 病床甚至缺了一条床脚,害我有次被摔得感染流脓,差点死在手术台。 我和顾承风提了无数次,他总是转头就忘。 护士小跑着赶来,伸手想把我扶起来。 我扫过空荡荡的病房,哑声问:“人呢?顾承风……和沈欢呢?” 护士抿着唇,迟疑了半天才低声开口 “顾医生正在给沈小姐做手术呢。” “沈小姐就是受凉头痛而已,但顾医生非说不能拖,还连夜召集了全国的医生过来。” 我扶着墙,艰难地一步步挪到手术室门口。 门前扎堆的名医们投来诧异目光,我像没看见似的拨开人群 “顾承风!你给我出来!” 我拼命拍打着那扇冰冷的门,用尽仅剩的力气嘶吼。 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