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石碑前,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早已泣不成声。 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著墓碑上刻着的名字,仿佛在触摸父母的脸庞。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哽咽著,断断续续地对着墓碑说着话,像是要将这几年所有的委屈、思念与痛苦都倾诉给爹娘听。 拓拔嚣霁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他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怜惜,有不忍,也有一丝被她排除在外的寂寥。 他没有上前安抚,只是将自己的外脱下,轻轻披在她因哭泣而显得更加瘦弱的肩上,用行动表达着他的陪伴。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次抽噎都让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冰冷的墓碑,仿佛父母就站在面前,倾听着她此刻的喜悦。 “爹,娘,我现在……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