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在特高课大楼的灰色外墙上,把整栋楼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淡金色。陈默被叫进山本办公室的时候,山本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看着窗外的街景。他很少这样站着,通常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文件,手里夹着烟,像一个在棋盘前运筹帷幄的棋手。站起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紧张,意味着不安,意味着有什么事情让他无法安坐在那把椅子上。 “陈桑,把门关上。” 陈默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山本转过身,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边角有些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打开过很多次。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推到陈默面前。 “大本营的密令。你先看看。” 陈默抽出信封里的文件。几张纸,日文,打字机打的,盖着大本营的红色印章,还有陆军省、海军省、参谋本部的好几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