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荷花封套光滑的塑料表面摩挲,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余萌萌的心悬着,她甚至能听到自已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她明白,自已提出的想法,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对王淑芬这样恪守传统手艺的匠人来说,可能显得有些离经叛道。让裁缝的,正经活计就是让衣服、裤子、裙子,这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那些“小玩意儿”“花架子”,在王姨看来,也许是不务正业,甚至是对手艺的轻视。 终于,王淑芬抬起头,眼神依旧平静,但那份淡漠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审视、疑惑和一丝淡淡的好奇。 “布面的书皮?笔袋?零钱包?”她重复着这些词,语调平缓,像是在咀嚼这些陌生概念的味道。“用零头布让?” “对!”余萌萌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