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笑颜开,主动提出要和我去冰岛度蜜月。可她不知道,我已经提了离职, 而她也早已签下离婚协议。她和我,再也没有以后了。1姜若的电话打来时, 我正在给办公桌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浇水。「顾安,晚上早点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像淬了冰的蜜糖。「好。」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将水壶里最后一点水倒进花盆。这盆绿萝是三年前我们结婚时,姜若从她办公室搬回来的。 她说,绿色代表生机和希望。现在,它快死了。回到那栋被称为「家」的别墅时, 姜若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是许久未见的柔和。她看到我, 朝我举了举杯:「过来坐。」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