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了十年。 我撑在洗手台上,指尖发白。 也好,这样走得那一天才不会觉得难过。 我沿着走廊慢慢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透透气。 走到一间半开的书房门前,我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沉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林晚那丫头好歹跟了你十年。”是周泽的声音。 “阿媛回来了,她留在这里不合适。”顾沉生的声音平静得残忍。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她在设计方面有点天赋,我准备送她去巴黎的分公司学习几年。” 顾沉生说,“形似,神不似,眼不见为净。” 好一个眼不见为净。 他对我的安排,像处理一件不再需要的物品。 “她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