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可以在那里平安长大的我,也在那场混乱中,辗转北上,去了当时风光无限的北平城。 我这一生都被困于此,那梧桐树影,最终也只能随风飘零。“雨落,召家的二公子来了, 喊你去呢。”我应了声,起身往外走去望向喊我的这个女人。“来了。 ”比那个男人更吸引我的,是叶如婷殷红指甲夹着的那一支哈德门。“快去吧, 哈德门什么时候都有,但找你的人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走了。”叶如婷是舞乐门的经理, 自她收留我开始我便习惯了听她的吩咐做事,这么多年下来,也算交心,可有时候, 我竟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我出了后台, 在一片霓虹舞乐中看到了那个把头发梳成一丝不苟, 胸前挂一只银白色怀表的男人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