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会比现在更糟糕吗?”艾德里安笑了笑。这样的反问可不讨喜,挑挑盆火,安德烈没再接话。“以前在柏林第四监狱,牢房的末端就有几间暗房,即不通风也不透光,阴暗潮湿,那是用来处理最顽劣的囚犯的。呆久了,人会变乖,也会生病。我亲眼见过,好好的一个人被关成了精神病……”艾德里安看向安德烈,看他握起短刀,蘸蘸水,开始削切食物,对于这一席话,他似乎依然无动于衷。“安德烈……假如现在突然闯进来一帮人,我又能怎么办呢?逃得掉吗?难道要让我一直躲藏在暗处?”“不一样,最起码现在这个时候有我在。”顿顿,安德烈进一步道:“艾德里安,我会帮你的。”艾德里安愣怔,眨眨眼,转而垂下了眼睑。看到艾德里安半尴尬半羞畏的表情,安德烈才突然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话。俩人再度陷入沉默,火光围囿起的这圈空间显得愈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