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如此,自我,自负,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她是霍宗棋的独女,上面只有霍明琛这一个哥哥,从小就是要什么给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我大概是她唯一没有得到手的例外,所以,她才念念不忘。” 我的心紧了紧,车里的空气里蔓延着沉郁。 沈宴州继续说:“她做事也很极端,当年分手是我先提出来的,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不合适。但她不同意,就和现在一样,每天来找我,缠着我。当时,姓吴的追她追得挺紧的。她说如果我执意跟她分手,她就嫁给姓吴的。” “姓吴的?”我轻声重复,脑海里闪过那天宴会上,霍明曦身旁的男人。 “嗯,” 沈宴州颔首,眉峰蹙起,“那个人口碑本就不好,吃喝嫖赌样样占全。我以为她只是放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