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城内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城内辅国将军府邸,朱奇樾正捧着一杯热茶,听着管家絮絮叨叨地汇报着今年的田租和铺面收益。他是太祖皇帝第十六子庆王后裔,传到如今他这一代,早已是旁支的旁支,庶出的庶出,空顶着个“辅国将军”的虚衔,岁禄微薄,且时常拖欠。 不过,朱奇樾对此并不在意。那点禄米,本就只是锦上添花,他真正的倚仗是祖上多年积累下的五百亩上好的水浇地,是开设在安塞及附近州县的五家当铺、两家米店,还有一家钱庄。靠着这些产业,加上“天潢贵胄”这块招牌在地方上的威慑力,他朱奇樾在安塞地界属于是跺跺脚地面也要抖三抖的人物。 四月里京城传来消息,说是皇上有旨意,往后不再给所有朱家子孙发放俸禄。这消息起初让朱奇樾愣了片刻,随即嗤之以鼻。 断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