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承乾举杯的动作,忽然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皇兄的酒,果然比御酒更烈些。” 李承乾目光落在李泰染血的衣襟上,声音听不出情绪:“黔州多山,冬日湿冷,明日朕让人给你备些伤药。” “不必了。”李泰摆了摆手,伸手又去够酒壶,手却在半空顿住,喉间突然涌上一阵腥甜。 李泰慌忙用袖口捂住嘴,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案上的桂花糕碎屑里,“看来……这杯酒,是喝不完了……” 李承乾起身时,李泰已经滑落在地,青瓷酒杯摔在青砖上碎裂开来,酒液混着血渍漫延开。 李泰眼中的光正一点点熄灭,最后望向李承乾的眼神里, 没有怨怼,只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颤:“皇兄……终究是……信不过我……” 那声叹息消散在空气里时,李泰的手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