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他眉头就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腐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死亡的味道,怎么藏都藏不住。 大哥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怎么一股死老鼠味?许真心,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了垃圾?” 他走到轮椅前,看见我依然维持着昨晚被扔下的姿势。 脑袋诡异地耷拉在肩膀上,那条断掉的手臂扭曲地垂着。 我的皮肤已经不再是昨天的苍白, 而是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蜡黄色,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发黑。 大哥只当我是熬夜赌气, 气色不好,或者是光线太暗。 “别装死,今天李医生要来例行体检,给我精神点。” 这时候,二哥拿着一瓶空气清新剂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