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在实验室发现一份基因报告——“男性灭绝计划, 执行方:女性复兴军团”而军团首领,正睡在我的身边。1世界是个坟场。不, 坟场好歹还有几根完整的骨头。这里?连骨头都被碾成了粉,掺在风里,吹上几十年, 刮得人脸生疼。放眼望去,只有扭曲的钢筋从混凝土的残骸里支棱出来,像垂死巨兽的肋骨, 倔强地指向永远灰蒙蒙的天空。我缩了缩脖子,把脸往破旧围巾里埋得更深些。 空气里是铁锈、尘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这是末日之后永恒的气息。“注意警戒, 三点钟方向,两百米,有异常活动。”林沫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清冷,稳定, 像她手里那把永远擦得锃亮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她是我的盾,也是我的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