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酒精味。林舒然刚结束一台长达四小时的车祸伤员抢救, 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浸透了浅蓝色护士服的领口。她抬手抹了把汗, 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别躲。 ”男人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酒后的迷离与偏执。顾衍辰半靠在观察床沿, 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猩红的血珠滴落在他黑色衬衫上,像绽开的曼珠沙华。 他是这家医院的最大投资人,也是她藏在心底七年,不敢触碰的禁忌。 林舒然挣扎着想要抽回手,指尖却触到他掌心熟悉的老茧——那是七年前, 他还是个青涩外科医生时,握手术刀磨出的痕迹。“顾总,请自重,我是值班护士, 你是病人。”她的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