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桌,没有高背椅,只有散乱摆放的几只空弹药箱、几把从隔壁损毁舱室拖来的还算完好的椅子,以及大部分人就地或站或坐。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远处伤员的呻吟和仪器“滴滴”声从未停止,为这场决定文明命运的会议提供了最残酷也最真实的背景音。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在众人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映照出的是同样凝重、疲惫,但又强打精神的复杂神情。 赵虎靠坐在角落一张用毛毯垫着的弹药箱上,背靠冰冷的舱壁,身上缠满的绷带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沉静如深潭,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林红玉站在他身侧稍前位置,左臂吊着,但站得笔直,赤红软甲破损处露出的皮肤上还带着血痂。她的目光锐利,扫视着陆续进入这个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