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门外电梯“叮”了一声,停在这一层。脚步声来了,三个人,步伐一致,踩在水泥地上像钟表发条在走。 我盯着门把手。那根从窗帘绑带扯下来的细线连着卧室门把,只要外面推门,卧室那边就会轻轻晃一下。陈雪还在衣柜夹层里,没出声,但平板红外画面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走廊没人,可地下车库的监控最后拍到的是三个穿物业工装的人,手里箱子沉得压肩。 门开了。 细线一抖。 我没动,等他们全进来。战术手电早调好了频闪模式,往地上一滚,啪地炸出一串强光。最前面那人“啊”了一声,抬手挡眼,后退半步撞上同伴。我趁机窜出去,左手扣住第二人手腕反拧,膝盖顶他肘关节,咔一声,枪掉在地上。 他闷哼,我顺势 用肘部击打第三人腹部,他踉跄后退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