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凌笑行了一礼,便接过赤鬃的缰绳,退到一边,等着一会儿去马厩安置。 ...... 进入府门后,大白便独自去了园林,凌云则带着凌笑朝着后院走去。 一路走来,石板路被扫得干干净净,回廊的柱子上也刷了新漆,就连廊下挂着的灯笼都是新的。 凌笑跟在父亲后面,看着父亲的背影,嘴唇紧抿。 一直等到走进后院,凌云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之后,他才终于忍不住开口:“父王,孩儿有一事相询。” 一路上,凌笑心里一直压着一个疑问,这个疑问在代王府的时候他没能问出口,因为当时人多,也因为凌云没有给他们发问的机会。 而现在,院子里只有他们二人,父子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凌云也早就看出了他心中存了疑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