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水和陈腐气息的味道。这种味道林风很熟悉,那是死亡的前调。 他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打印纸,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纸张已经被手心的冷汗浸得发皱,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反复锯割。 “林先生,我必须再次提醒你。” 主治医生王洪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写记疲惫和职业性冷漠的脸,“林雪的情况恶化得比预期要快。肺部感染已经控制不住了,如果不尽快安排那套进口的靶向治疗方案,即使在icu里维持,她最多也只能撑不过三天。” 三天。 林风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油的棉花,堵得发慌。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王医生,那套方案……需要多少钱?” “首期费用至少五万。”王洪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