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魔祖状若疯癫,一次次化作黑色流光狠狠撞向光罩内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大阵泛起层层涟漪,发出沉闷的嗡鸣。 阵外五方高地上,五脉修士皆已盘膝入定,全力催动阵基。东方青云剑阵前,掌门指尖凝着淡淡血雾,七柄长剑的青光已不如初时明亮,他却浑然不觉,掐诀的手稳如磐石。南方火阵中,狐族少女的九尾多处焦黑,玉笛横在唇边,笛声虽已发颤,火莲却依旧熊熊燃烧。西方佛阵里,了尘和尚的袈裟被魔气相侵,边角泛着灰黑,诵经声却始终沉稳洪亮。北方图腾阵旁,巫族大祭司的巫袍浸透了汗水,图腾杖上的雷光时明时暗,古老的咒语从未停歇。中央正气阵中,儒生们的指尖都已磨破,鲜血混着墨汁落在地上,金色的文字却依旧一笔一划,工整有力。 林衍立在大阵正中央的阵眼处,护道剑插在身前的土中,剑身没入过半。他的白衣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