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甘心。 凭什么他们能逍遥法外?凭什么我的死亡要被伪装成一场“圆满”? 执念在我魂体中燃烧。 我需要一个证人。 我的意识穿透墙壁,来到张姨养伤的出租屋。 她正对着我送的那条被撕坏的围巾发呆,腿上还打着石膏。 我凝聚所有意念,将那段最残酷的日记内容,如同梦魇般送入她的脑海。 张姨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怀瑾” 她喃喃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们是这样对你的” 张姨拄着拐杖回到了陈家。 她以取走个人物品为由,在父母的监视下进了门。 “还回来干什么?”妈妈冷着脸,“补偿金不是给够了吗?...